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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夜间护眼浅粉青春

第二章 腿软

      我怎么还腿软了呢?

      当时我们还没出这小破房子的门儿呢。

      聂狰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,凝眉瞪了我一眼,“噗通”也跟着跪地上了,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,说什么“有怪莫怪,有怪莫怪”,过了好几秒,我腿上才有劲儿。

      但还没等我说话呢,他一把拽起我胳膊拉着我就走,一边走一边骂我,我当时浑身冰寒一片,没力气回骂,他转身就在我身上拍了两下,恶狠狠地警告:“以后给我注意点,别什么地方都使性子,那可是全村人最敬重的地方!”

      妈的,等我出去了的,看谁抽死谁!

      “不好了,聂狰,不好啦,我家老公腿摔折了。”一个妇女哭天抢地的跑过来,拽着聂狰喊:“你快去看看吧!”

      他又不是医生,看病也找他!

      什么跟什么啊!

      我想着呢,聂狰反手拉着我就走,我被他拉着没时间逃跑,一路跟着去了那个妇女家里。

      一进屋我也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我一个警察,见过受伤的人也不算少,可是这样的伤我的确是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  一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,他的腿竟然就那样直接从中间断开了,不是骨折那种,而是直接断了,现在估计就连着一层皮子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青筋跳一下,那个中年男人就抽一下,那个中年男人的旁边还围着几个人,都说这土话,我听不懂,总之很危险。

      我第一反应是带这男人去医院,第二反应是能不能趁乱逃跑。

      但聂狰根本没给我机会。

      “这是被鬼踢了,要去蛊村找草药。”聂狰一拍大腿:“时间快来不急了,也就今天一个晚上,你们等着,我现在就去,晚了怕是他这条腿要废。”

      我直接张口说:“我来照顾他,我以前是护士。”

      我是忽悠他们的,我就想等聂狰不在了就跑,因为我发现这些人,除了聂狰一身腱子肉之外,剩下的都是普通人,应该比较好对付。

      恰好,此时门口进来个人,身上罕见的穿着西装,像是教书先生的模样:“你们这是干嘛呢?我说过多少次,受伤要送医院去!”

      他走进来,盯着那孩子一脸心疼,却无意间看到了我,顿时瞪大了眼:“聂狰,你从外面买女人了!你这样是犯法的!”

      说这,他走过来,对我说:“我叫白玉堂,是这里的支教老师,来了半年了,你放心,我会说服聂狰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白老师,走远点。”聂狰却一把推开白玉堂,声音发冷:“我这拳头可不长眼。”

      说这,那几个人就把白老师给摁住了。

      期间我一直低着头没说话,其实我心里兴奋的不行,但是我怕暴露自己的想法,所以一直没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有一个支教老师,就有一个传话筒,只要我跟我家人联系上……

      “做梦!”

      聂狰突然重呵一声,说道:“这是我女人,入了我聂家的族谱的,你敢带她走,我就敢屠了你满门!”

      说着,他硬生生拉着我走。

      “我还要照顾病人呢!”我尖叫着说:“那病人没人照顾不行!”

      “用不着你!”他冷笑一声,扛着我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我发现他特别喜欢用那种能一下子把人制服的姿势,我被他扛起来整个人都挣扎不得,最后我发现他扛着我上山,坚硬的肩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我小腹,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但怎么打他骂他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“聂狰哥哥,你放人家下来嘛。”最后,我硬咬着牙和他撒娇:“人家真的扛不住了,人家昨晚好累,现在也走不动,这样好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我都八百年没跟人撒过娇了,说话生硬而又别扭,但聂狰却浑身一僵,很吃我这套似得,直接把我放下来了,但还是一只手拉着我,我就咬着牙跟在他身后跟着。

      他带我走的是一座陡峭的山路,说实话,我以前也就攀攀岩之类的,还是有专业人士执导的,现在走这里,几乎要我的命。

      但他走的虎虎生威,几乎都是拽着我走了,我心想,便宜在眼前,不吃白不吃。

      “聂狰,你背人家走嘛。”我贴着他手腕儿晃:“人家走不动。”

      “那这么娇气?”他粗声粗气的问,继而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直接把我背上,带走了,果然,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,一撒娇什么都妥了。

      我贴在他颈窝贴着,眼睛不断的四处看,扫过四周,打量着这里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我得记住这里的地势,然后好逃脱。

      然后我就看到聂狰带着我过了一个桥,这个桥有点古怪,两边儿都放着一个石碑,聂狰带我过来这边儿上写着“鬼村”,那边写着“蛊村”。

      怎么着?这蛊村是人家地盘?

      聂狰小心翼翼的背着我过去,然后跑到了一个大山悬崖峭壁的背后,踩着砂石,他把我放在一个树下,然后自己去挖草药。

      “这里经常会有人过来,你在这里给我放哨。”聂狰掐了一下我的后脖领,眯着眼睛威胁我:“我被逮了,你也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不跑。”我故作天真:“我跑不动啦,我就坐在这儿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聂狰看了我一眼,才转头过去找草药,他找草药很认真,专挑石缝里找,过一会儿就会回头看我一下。

      其实我真跑不动了,也没打算跑,聂狰这个体格,背着我爬上爬下气儿都不大喘,我要跑了他抓我回来分分钟的事儿,到时候肯定更难熬,不如我最开始就装怂。

      看我老老实实坐着,聂狰也不管我了,专心攀岩去找草药,我眼睁睁看到他徒手爬上四五米高的悬崖峭壁,去抓草药,看得我腿肚子直抽抽。

      这我要是真跑了,没多远就会被抓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我的心里现在也是万分的纠结,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逃跑。

      若是不逃跑的话,怕是我下次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,可是要是逃的话,万一没有逃出去,被他给捉回来的话,那该怎么办呀?

      我一时之间也迷惑了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。我盯着正在墙上采药的聂狰看着。我的心里面一直在那里跳着,我的心里现在有两个声音在那里和我说这话,一个声音在对我说,快跑,这是唯一的机会,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对我说要是逃了被他捉到,可就没有活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