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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夜间护眼浅粉青春

第5章 你看哪家夫妻分房睡的?

      “该改口了小丫头。”简老爷子笑得颇有深意。

      说罢,也不管虎大王想不想动,硬拖着它离开。

      虎大王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老头子可真有劲!

      舒嘉芮进了客厅,按照简爷爷的叮嘱上到二楼。

      ‘当当当——’

      “进。”一道清冷得男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舒嘉芮轻轻推开红木制得门。

      入眼是一个黑色大书架,衬着雪白色墙壁,优雅不失格调。

      暗花纹书桌前,坐着一位俊美无匹的男人,神色清冷地看着手中文件。

      “看看这份契约,觉得没问题就签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舒嘉芮低头接过,大气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的行为自私,也知道这场婚姻是简家吃了大亏。

      不论是简夺,还是简爷爷,在见到他们之前,她都没有抱太大希望。

      是简老爷子和简夺心善,才会答应自己的无耻请求。

      有恩之人,不论日后如何,她都会记得。

      舒嘉芮看地很仔细。

      她知道简夺不会动手脚,但这些年养成的习惯,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。

      双方的约定、义务,每一条每一列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除了乙方义务那一栏——

      洗衣服做饭除草浇花喂狗……

      简先生,你是在逗我玩吗?!

      不过这没关系,不算什么,她从来就没指望眼前人会是什么好伺候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拿过旁边的笔,准备签字,却被人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“真的想好了?”简夺看着她,认真提醒:“一年后你就是简家弃妇,在弥沙市会落下什么名声不用我多说。

      而且,如果很不幸地,在这场契约婚姻中,我遇到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,我不会委屈她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出现,我一定会舍你保她。

      “契约书上都写了。”舒嘉指着桌上的文件,巧笑嫣然,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她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放在简夺不远处,伸出手,“以后请多多指教,简先生!”

      不过简先生好像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冒。

      见她签下了契约书,便打开电脑开始办公,把旁边的大活人当空气。

      悻悻地收回手,舒嘉芮吐了吐舌头,轻手轻脚地关上书房的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简夺拿着钢笔,倏然想起前几日看到的证书。

      高级珠宝设计师、精算师、哈佛大学金融数学双学位,还有一系列拳击跆拳道柔道资格证。

      年纪不大,会的倒挺杂。

      他收了思绪,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  才见过几面的人,居然能让他在工作时走神。

      “嘉芮啊。”

      不等下楼,舒嘉芮被简爷爷叫住。

      这时书房的门打开,简夺也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他睨了老爷子一眼,“打电话叫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。”简老爷子捋捋胡子,小眼一眯,语出惊人:“虽然你们还没领证,但是婚房爷爷可都准备好了!

      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,你们收拾一下,今晚就住过去吧!”

  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直接将舒嘉芮劈晕。

      “看我干什么?”老爷子眨眨眼,“不用担心,咱家没有那么多规矩!”

      舒嘉芮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其实我是想申请今晚和虎大王一起睡。

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爷爷……我们……我……”舒嘉芮苦哈哈地皱眉头,手脚并用想要解释。

      但结巴了半天,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。

      “难道你们不准备结婚?”老爷子狐疑地问。

      “……是”舒嘉芮表情怪异。

      “那就对了!你看哪家新婚夫妻分房睡的?还不赶紧去收拾东西!”

      “不行……爷爷……”舒嘉芮偷偷看简夺阴云密布的脸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  外传简氏总裁洁癖成性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标准多到能归结出一本书。

      像她这种劣质产品,要是今晚和简先生呆在同一间屋子里,应该会被谋杀的吧!

      呜呜呜,她不要做没等到契约生效,就丢掉性命的倒霉蛋!

      舒嘉芮还要继续劝解,却被简夺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他阴测测地斜视,道:“就这么办吧,别辜负了爷爷的一番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后四个字被他咬地极重,声音冷得像带了冰碴子。

      舒嘉芮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又不是她的主意,简先生好凶哦嘤!

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夜幕降临,繁星点点。

      舒嘉芮浑身不自在地站在婚房一角,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大红色的被单,大红色的喜字,大红色的装饰,佣人们甚至还贴心地在床上放了桂圆和花生。

      办事效率高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简夺坐在大班椅上,低头回邮件。

      看不到表情,也猜不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两个小时过去。

      舒嘉芮搅动手指头,偷偷锤自己站得发麻的小腿,苦兮兮地撇嘴。

      简先生,你都不要动一下的吗?

      一直低着头,脖子不会酸、不会痛吗!

      五分钟后——

      在某芮心中小人的眼泪快要流干之际,帅气的简先生终于动了!

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揉揉肩膀,从桌上拿过一沓文件。

      在舒嘉芮亮晶晶、充满期待的眼眸中——

      又!低!下!了!头!

      舒嘉芮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她想咬人!

      简夺的余光不经意见瞥到舒嘉芮。

      瞧她站在墙角嘟着嘴,想炸毛又不敢的小模样,他忽然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瞄了眼手表——

      已经十一点了。

      舒嘉芮困得开始打哈欠。

      在她以为今晚自己可能要站着睡上一宿的时候,简先生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“我们,”他指了指那张足以睡下四个人的婚床,“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舒嘉芮嘴角一咧,止不住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就等这句话!

      终于能走了!

      “对啊对啊……您早点睡哈,我就不打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她狗腿地笑,将手放在门把上,准备开溜。

      “但是,”简夺把文件夹扔到一边,起身站立。

      “爷爷煞费苦弄这么一出,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两个。

      现在,要么有人在门口守着,要么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他走到门前,越过呆滞地舒嘉芮,拧了一下门把手——

      果然拧不开。

      “不会吧……这……”舒嘉芮不死心地也趴上去试。

      结果还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“简先生!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“恩?”

      “你一定有办法的!”

      简夺挑眉,神色淡淡得模样,“我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他又拿起文件,看样子是准备继续阅读下去。